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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要由她和宋衍两人轮流起夜顾着熏肉。此刻她便站在熏棚外头,给他讲解需要注意的事项。

宋衍专注地听完,学着她的样子往里头添了一把柏树枝。熏棚里的黑烟滚滚翻出,呛得他连咳个没停,直咳到眼角飙泪。

姜姀笑话他道:“放树枝的时候,没必要连带着把自己的头也放进去。你手臂长,舍己为人的事情咱不干啊。”

被揶揄的男人咳过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你少打趣我。我这不得仔细点嘛,要不然夜里万一做不成,又得麻烦你爬起来继续捣鼓。”

姜姀有些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你是打算今晚上一个人起夜吗?刚才我不是说咱俩轮流。这样每个人都能充分休息,也不至于影响白日里的精神头。”

“我觉得倒不如这样。夜里我来,白日你来,也算是一种两两分工。白日里我反正干不了什么重活,可以在屋子里补补觉。这样一晚上磨人也只磨一个,不会影响你休息。”

想了想,看他目光恳切,姜姀便答应了。白日里要忙的事情多,两头兼顾的确会累得慌。这个提议合情合理。

这头刚应下来,山道上便传来人声:“哪来这么大的烟?”

沈猎户回来了,扛着那头眼熟的狍子走得气喘吁吁的。小果赶紧跑过去给他递了一碗水喝。

他把狍子放下来,接过她递来的水碗,咕嘟嘟把整碗水一口饮下了肚。

“前两日陷阱里掉了只兔子,里头正在熏兔子呢。不过阿叔,狍子没卖出去吗?怎的又原模原样地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