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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屋外,各拣了块石头,翘脚坐着分葡萄吃。

野葡萄就是这点不好,味道不匀。便是同一串枝子里,也有酸甜淡涩四种口味,吃起来就跟开盲盒似的。

三人一会儿吃得甜得冒泡,一会儿又被酸得皴了脸,一时间满山都是他们的笑闹声。

等吃完这些,姜姀又来到屋檐底下瞅了瞅。

两日前腌下去的兔子和五花肉都用茅草盖着,揭开来一看,肉上干瘪下去,看来血水都渗得差不多了。

将它俩拎到溪边,姜姀把上面残留的盐粒子洗净。她要开始动手熏肉了。

熏肉需要用到柏树枝叶,这样吃起来的肉有一股独特的熏香,比用普通树枝叶熏出来的更加好吃。

昨日她在山上看见过柏树,就离他们住的草屋不远。于是背上背篓,带着小果一道往那处走。砍下来一大捆柏树枝,连枝带叶都塞进背篓里带回来。

熏肉的时候底下的熏烟不能停 。今晚上恐怕还得起来几趟往熏棚里面添枝叶,只一背篓的柏树枝可能不够。

她又往返了两趟,在熏棚外小山似的堆起了一捆柏树枝叶。至于熏肉用的吊绳,用的就是先前做元宝篮剩下来的几根麻绳。

要熏的肉上面各穿了一个洞,她用麻绳穿过,将其捆在熏架上。之后便在熏棚底下烧了一把柴,用柏树枝叶压在上面,一直闷到没有明火,只剩滚滚的黑烟。

熏肉是个长久的伙计。过一阵子看里头的柏树枝叶烧得差不多了,就得再往上码上两叠。又不能一下子码得太多,要不然里头的火熄了可就白费工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