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手里的陶罐,兰英婶说道:“家里的酱菜刚做出来,我头一个就想到你了。我才尝过,这个吃着不咸,用来下饭配粥都合适。”
姜姀在身上擦干净手,接过她递来的陶罐:“既然是您自个儿做的,那这份心意我们就收下了。”
兰英婶嗔怪道:“你看你,又开始客气了。我今日来可不单单是为了送酱菜。不是说屋里那位醒了嘛。这阵子我一直没空下来,也不知道你这从天而降的桃花到底长什么样。”
“阿婶您就别揶揄我了。您要想看,就自个儿进屋看去。我把这几个碗洗好马上就来。”
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兰英婶走开去。
宋衍吃过朝食,而今又在编草绳。不光自己编,还带着小果一起。
小果倒也乐意学。只是如她娘亲所说,没编几下就嗷嗷叫着手疼。
宋衍自然不为难。这本来就是大人的活计。想自己当初在这个年纪,除了张嘴吃饭撒泼打滚,其余的什么都不会。小果好歹简单的活计都能做,可比从前的自己强多了。
兰英婶并不打扰,在门边静静看他俩玩了会儿。
还是小果抬头瞧见,喜滋滋地迎上去:“阿婆你怎么来了?”
宋衍在旁听着。昨日那位她喊的是沈阿公,今日来的这位,想必就是他的娘子罢。便随姜姀唤她:“阿婶好。”
“诶好。我听我家老汉说了,说阿姀屋里那位模样精致,性子喜人,我想着这不得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