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姀在旁补充道:“不过现在季节有些晚了。要换作一个月前,果子还能长得更好些。方才我们也是挑挑捡捡了好一会儿才挑下来两小袋。不过眼下家里没有合适的容器,怕是做不成余甘露了。拿来直接吃也是好的,生津止渴又提神醒脑。阿叔,要不要再来一个?”
沈猎户连连摆手道:“不了。这东西也就你们年轻人得来。我还得回去一趟,去把梯子扛下来。”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去多挖些黄泥,和上一点水,让泥巴变得好捏形就成。我去去就来。”
两人分工,各司其职。
姜姀想着既然要修屋顶,那屋里的东西肯定不能都放着,一个个挪出去,只剩下个人在里头。
宋衍帮不上忙,内心觉得不好意思。既然他已经会做草绳,反正百无聊赖,便把当作枕头垫着的茅草一点点都编了。
沈猎户扛着木梯子下来时,姜姀正好已经提回来两桶黄泥在溪边调稀。
她埋着头,不知道要兑多少水合适,便土多了加水,水多了加土,像和面那样一点点把泥巴拌匀。
抬头见到扛下来的梯子,姜姀笑了笑,停下手上的动作,帮他把梯子架上去。而后扶了把,看他爬上屋顶,把整片茅草都掀了。
沈猎户坐在屋架上头,踩着那些长霉的木头爬上去,用刨子和凿子把那些霉变的部分挨个剔除。
久未接触阳光的宋衍仰着头,像一棵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野草,贪婪地攫取温暖的养分。
沈猎户在他头顶上看着,回头冲底下站着的姜姀喊了句:“里面这个人太碍事,还不赶紧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