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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姀盘腿坐着,一手端着热羊乳,一手举着油鸡腿,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偷偷瞄去,男人双目紧闭,腮帮子鼓动,躺在竹排上,胸前剧烈地起伏着。

虽不知那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自早晨喂过米糊和水后就再未有摄入,眼下必定饥肠辘辘。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开口罢。

不是要绝食么。有些苦总得让这种富贵人家出来的先受受,才能知道人活着还能吃饭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她二人在屋里大快朵颐,将那好些的吃食吃了个一干二净,连碗底的汤汁都舔净。几个碗底都冒着晶光,锃亮得都不用送去溪里刷洗了。

至于床上的男人,姜姀哪里没瞧见。

他们大快朵颐的时候,那人几次掀开眼皮偷看。直到她们开始收拾碗筷,才终于安静下来。

姜姀走到溪边,顺道收起鱼篓。整日下来,又是大丰收。

午后她已经把竹筛子做好。两日收获的鱼儿放上去,正好占了满面。

不仅如此,计划里的竹筐盖也已完工。

置物架就麻烦些,做一半放着,再没折腾的力气。尤其是凿洞这道工序,让她体验到好比钻木取火的艰辛。

自那人醒后,她一直噼里啪啦地忙个没停。干活么,闹出点动静很正常,只是恰好打扰了那人休息。

她把竹筛子收进来,把晒好的茅草压实,用藤条捆了同样放在屋檐下。

心想着,那人睡了那么长时间,想必一定精神抖擞。也是为他着想,怕他夜里饿得睡不着觉,才在白日里磨一磨他的精力。

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