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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最后,恋恋不舍地把手里的鸡骨头放下。两眼一亮,看到枇杷叶里还有半截鸡脖,用手指拎起来塞到嘴里,连肉带骨头吃了个干净。

太好吃了。上一次吃这种连骨带肉的,还是刚搬到山里那会儿,吃的是那只油鹌鹑。

但那时候的油鹌鹑是清炖的,虽然同样肉香勾人,却远不及今日的酱油鸡来得色香味俱全。

连手指头上残留的汤汁都吮干净后,小果满足地舔了舔嘴角。今晚上怕是做梦都要梦见吃鸡腿,那不得在梦里乐得笑出声。

沈猎户见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心里跟着舒坦,说道:“一会儿下去再吃一碗粥,今日的朝食就算圆满了。”

姜姀这才想起刚才过来忘记问:“沈叔您今早上吃过了吗?”

“吃过了。”沈猎户道,“要不然看见这香喷喷油滋滋的鸡肉,还真忍不住馋。”

几人收拾着要走。这时候下去,差不多正好赶上县城里下早市。回途的村民多,吆喝起来卖得也快。

姜姀把这次下山要用到的叫卖话术教给了沈猎户。和先前的大差不差,无非就是打出枇杷酱油鸡的招牌。

甚至说得更浮夸些,摆出止咳润肺,神仙都好吃到流泪之类的韵脚,让整个吆喝词听起来更朗朗上口。

沈猎户面露难色:“比先前的还难了。我怎么觉得有些喊不出口。”

老实人只懂得有事说事,浮夸不了一点。

“您先前也是这么说的,”姜姀笑道,“后来不也喊得挺好的吗?”

小果在旁自告奋勇道:“阿公莫慌。先前那次我娘吆喝的时候我听见了。你要是觉得喊不出口,那就我来。”

说定以后,几人把路上要喝的水也装好,前后脚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