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兰英婶道:“好了,不闲唠了。我去给你拿你沈叔的衣裳。需要剪子吗,要不要给那个人做个开裆裤什么的?”
“您一并借我吧。到时候用完了一起还回来。”
兰英婶越想越好笑,脑子里满是大老爷们穿开裆裤乱跑的画面,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善人也难当啊,这事儿怎就给姜姀遭遇上了。
她从衣柜里翻出两套旧衣来:“也不知道给他穿着合不合身。这衣裳你也不用想着还了,都是在柜子里放了多少年没再穿过的。你看袖子这里,破成这样也没补。”
“能借到衣裳就已经很好了。要实在没衣裳可穿,我都打算把那人剥光了搁在竹排上嘞。”
“去去去,说什么胡话,孩子还在呢。好了,你俩快回去罢,我这里忙着做饭呢。一会儿娇娇醒了,要饿着肚子,又要哭闹了”
回到草屋,姜姀照着那人的身体丈量了下形状,在其中一条裤子的裆部剪开个口:“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你到时尽管拉下去,下面有东西盛着呢。只是这屁股我就不帮你擦了。万一红了痒了你可别怪我。只能怪你这么大个人,自己照顾不了自己。”
在旁听见后,小果捂着嘴偷笑。
姜姀用锯条把竹竿锯成差不多的长度,依照做竹筏的方法把它们捆在一起。
觉得高度还不够,又在竹排下面垫起一层,双排合一,做出了一张能把人架高的简易床。
要不是这玩意儿比直接睡在地上舒适性还差,她高低给自己也做一张。
床的中间被锯出个四方的开口,用于接纳男人的排泄物。至于那底下,用树叶草木灰还有茅草垫着。万一真拉了,卷起来拎出去用水一冲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