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姀嘟囔着怨念:“我活了这么些年,都没帮人伺候拉撒过。没想到第一次端屎端尿就要献给你了。你醒来以后怎么报答我?能不能多赔我点钱。毕竟日子不好过呢,你就当劫自己济贫一下,弥补弥补我对你的辛苦付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帮男人换衣裳了。
她把小果到屋外玩去,自己则是把门窗都关上,避免他二次受风着凉。
把他的上半身从地上托起来,姜姀的脖子与他的脸颊有了短暂接触,似乎感觉比昨夜烧得退下去了一些。
总觉得胜利在望,她帮男人把里衣给脱了,露出一对坚实的臂膀,轮廓有致的胸肌,以及线条硬挺的腹肌。
“身材倒是不错,看起来也白白嫩嫩,真不知道从前是干什么的。”她心里咯噔一下,“连里衣都穿得这么人模狗样,不会是鸭子吧……”
“还真有可能啊。所以才得罪了仇家,觉得你勾搭了她媳妇儿,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不行,你可得快点醒来。我是真的好奇你从前的事儿啊,必须得说给我听听。”
说着,帮他套上外衣。
沈猎户的衣裳给他略小了些,不过整体算是合适。至于这裤子……
她本想闭上眼睛帮他脱去,可她视线受阻时候手就容易乱摸,万一摸到了些什么,那不是更尴尬了。
清心寡欲,清心寡欲。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双手忍不住发颤,偏男人身体又重,她费了好大一份力,才把最里面那层给剥下来。
“造孽呀。”
看向下半身光秃秃的男人,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比在火堆旁炙烤还要滚烫。
不过嘛,别的不说。怪不得是做那生意的,那个确实不小嘞。
三两下的,姜姀帮他把裤子穿上。
问题又来了。她发觉剪开的有点兜不住口口,只好把换下来的里衣缠在他腰上,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