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眼前人持续地失温。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母女二人终于将男人拖到了屋里。
火光映照下,男人面色惨白,身上的血水混着泥水淌了一地。
小果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吓得细声哭泣,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娘,我害怕。”
姜姀这回却没空抱她了。生死当头,要跟阎王爷抢人呢,得分个轻重缓急。
她把男人的身体尽可能地放平,将他的下巴扶着仰起,双膝跪地,开始按压他的胸腔。
小果整个人怕得发颤,却见姜姀神色笃定,猜到她娘亲是在救人,没敢出声打扰。只默默
把屋门关上,又往火堆里又添了一把柴火,让整个屋子尽可能更暖和些。
按压过一阵,姜姀观察了男人的反应,没什么起色。
捏住他的鼻子,她俯身下去,包住他的唇,使劲朝里头吹气。
斜眼看去,男人的胸膛膨胀起来。即便这样,他还是没能恢复自主呼吸。
见此情形,小果赶紧捂住眼睛,又忍不住透过手指缝偷偷地看。她不明白姜姀在做什么,不是在救人么,怎么亲上嘴了,难道这也是救人必备的环节吗。
她记得从前在家,二伯和二伯娘就会在屋子里亲嘴。这俩人总是腻腻歪歪,只要眼瞅身边没人,就抱着对方的嘴巴啃个不停,还会发出黏腻的啵啵声。
不过她总觉得她娘亲这个嘴亲得和二伯他们不一样。她看起来格外卖力,却亲得没啥声音。腮帮子还鼓得和青蛙似的,整张脸涨得通红,也不肯停下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