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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声好,姜姀在沈猎户的目送下往自家草屋走。

“这丫头也就和我们家娇娇差不多大吧。”兰英婶一直等到姜姀走远才又开口。

“同岁。”沈猎户一直到看不见姜姀的背影,才收下眺望的目光走到水缸旁。他舀起一瓢清水,骨碌碌地咽下,抹了把嘴。

“真好。你瞧见她方才那犯倔的表情没,和我们娇娇还好着的时候一样样的。娇娇要没出那事,孩子生下来,也差不多六岁吧。”

“没事说这个作甚。”沈猎户没好气地把水瓢往缸里一扔。一眼瞪过去,看到娇娇手里紧攥的竹编小球,沉默半晌,吸了下鼻子:“你说,娇娇是不是想起点什么了。不然怎么会一看到竹编球就愣神。”

看娇娇吃得欢快,兰英婶一筷接一筷不停地喂:“谁知道呢。不过我看她现在这样也挺好,无忧无虑能吃能睡的。想不起就想不起呗,大不了我养她一辈子。”

……

山腰草屋,小果正坐在门槛上挑白茅根吃。拔来的茅草根部用溪水洗净,一根根放在嘴里细细嚼过,一直嚼到全然失去甜味才丢在一边。

姜姀的声音从不远处被风吹来:“小果,我带你去吃饭。”

从地上倏地起身,小果手里抓着没吃完的一把,嘴里还衔着半根:“娘你回来啦,咱们去哪儿吃饭?”

姜姀从坡上下来,见她手里握着一把茅草,愣了下:“你去白茅地了?”

小果似乎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从前她在村里也和邻居家的孩子在田间地头跑,不过机会不多,只在陈秀花和两房伯娘都不在的时候。以至于分家以后难得自由,总想着山里新鲜好玩的多,这个那个都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