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姀思忖了下:“那这样,明日我晚些来。等给小果做完朝食,把家里头都收拾好了再来。”
听两人的说话声由远及近,兰英婶在灶房里嚷了句:“做什么朝食啊。你明日来时,直接把家里的娃娃带上,一日两顿都在我这儿吃,也就多添双筷子的事。”
“那怎么成,多麻烦您啊。”
兰英婶端着碗橡子豆腐从灶房出来:“这有什么麻烦。半大点的女娃娃能吃多少,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我还不放心呢。”
她坐在桌旁,帮娇娇系上围兜,用筷子给她喂了一块:“娇娇等不及饿,这碗是给她单独吃的,其余的都在锅里温着。就几步路,你去把孩子接上来,在我家吃了再回去。”
姜姀没再推辞,边说边往外走:“那我去去就回。这一袋子白面就不带走了,就当接下来的饭钱。”
刚走到门边,手里被塞来那只打了活结的麻袋。一抬头,和沈猎户四目对上。
“都说了不能干这种违背祖训的事,你不带走,不是存心要我难堪么。”
两人僵持了会儿。姜姀犹豫着没伸手接。
兰英婶在饭桌旁看他俩谁都不让谁的样,轻笑了下,替沈猎户打圆场:“阿姀你就拿回去。他家祖上真这么传的,我保证。我跟他做了二十八年夫妻,你还不信我么。”
一口帮一口,姜姀拗不过他俩,只能不情不愿地把麻袋接过来。
兰英婶笑到不行,叮嘱了句:“快些啊,也别想着回去就不来了。锅里做的有你俩的份,吃不完放过夜会坏,糟蹋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