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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一条路子。不过从零开始做竹编工序烦琐。最关键的是,家里没有篾刀,更没有剑门刀,只有一把到哪都得带着的柴刀。若非要用柴刀代替篾刀,那就和张飞绣花似的,咋整都不像样。

思虑良久,直到临睡前,姜姀才打定主意,暂且按照一日两餐进食。

毕竟孩子从小没离开过村子,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过的是一日三餐的日子。等过段时日条件稍好些,她们母女二人的饮食规律再逐渐向一日三餐靠拢。

……

次日,姜姀被穿透窗纸的阳光晃醒。伸了个懒腰,身上过电似的酸痛了整一轮,要不是她自个儿清楚,还以为睡着的时候挨人揍了呢。

草屋的第一夜睡得格外不适应。没有床,两个人在泥地上打的地铺。这种农家草屋的泥地板,建屋的时候再怎么找平,铺好后依旧是坑坑洼洼,和水泥地不能比。

原身太瘦,身上没有二两肉,睡这种硬泥地跟上刑差不了多少。像躺在一个已经凉透的玉米烙上,左右翻身硌肩胛,仰躺硌脊椎,趴睡硌肋骨,一晚上和煎鱼似的来来回回翻面,怎么躺都不好受。

打了个哈欠,姜姀翻身坐起,坐在地上用指尖揉搓着发僵的肩头。一扭头,发现小果已经醒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出宽敞的额头和一双明亮的眼眸,看起来精神头大好。

“娘,昨晚我睡得特别好。”

“看得出来。”姜姀笑着伸手,像吊车似的把她从被窝里吊去起来,而后用手指替她梳头。

孩子的适应能力比她这个大人要好得多。昨夜里她一点不认床,吃饱了漱口以后两眼一眯倒头就睡,不管身边的人夜里如何辗转她都不带醒的。这雷打不动的睡眠质量,太令人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