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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昼夜温差太大,到时候屋子里需要烤火烧水,多囤点枯枝作柴火总没错。

水边风大,姜姀怕小果吹多了风要着凉,先领她进屋。

鹌鹑还在背篓下面扑棱,第一罐开水就是给它拔毛准备的。

把陶釜架在简易灶台上煮着,姜姀给小果布置了个任务——盯火。

她要去外头给鹌鹑杀了放血,屋里的火正烧着没人盯着也不安全。原本备着的枯枝她都折成了差不多大的小段,感觉火力不够时,直接补进去两根就行。

小果领了活计特别高兴,有模有样地盘腿在灶台旁坐着。

姜姀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转头走到背篓旁,掐着翅膀将鹌鹑拎起来,眉头锁得凝重。

上辈子她见过别人杀鹌鹑。甚至不用动刀,把鹌鹑的腿用绳绑住丢进水里,不需要多少时间这小玩意儿就会溺毙。

但看别人做和自己动手完全是两码事,起码淹死鹌鹑这个做法在她看来还是挺残忍的。

咬咬牙,她撸起袖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算换个法子。回檐下取来柴刀,在溪边过了一遍水,手起刀落,鹌鹑就杀完了。

陶釜煮水很慢,回去时候,釜子底下刚长出密集的小泡。虽不算完全煮沸,但这样的水温拔毛也够。

用麻布垫着隔热,姜姀捧起陶釜来到溪边,自上而下把热水浇在鹌鹑身上。这时候再用手一抹,鹌鹑的毛衣裳就脱了,成了能吃的那种光溜溜的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