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不常有人来,但看得出来裴珩时常打扰。灰色的四件套平整地铺在床上,地板和柜子都干净得一尘不染。几个银色的纸袋放在角落里,裴珩拎起来,递给池又青。
池又青迫不及待地坐在床边,拆开来看。
“我就是想要这个!”她拎起一条布灵布灵的链子,“裴珩你有品啊。”
裴珩无奈地说:“你上次给我发的广告图里有这个。”
池又青拿着链条晃了晃,好奇地问:“你买的什么尺寸啊?”
裴珩没说话了。
他就连目光都无法直视池又青,回避着她的视线。
“怎么看起来跟你的尺寸差不多?”池又青举着链条对着裴珩比划了下。
裴珩解释道:“店员问我要什么size,我本来说都来一套,但她直接给我选了这个。”
“挺好的。”池又青说,“节俭。”
翻看了下剩下的东西后,池又青跟裴珩说谢谢,又讲晚点转账给他。
裴珩轻声说:“和我一定要这么客气吗?”
池又青回:“基本礼貌。”
裴珩叹口气,说:“我出差之前,你坐在我腿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池又青想到当时的画面,脸蛋一下就热起来,但强行镇定道,说:“是你自己要约我喝酒的。”
裴珩眼眸深深:“但我没想到你这样不胜酒力。”
池又青仰头看他,说:“倒也不是完全是酒的原因。”
裴珩扬起嘴角:“舍不得我?”
池又青骂:“可以再不要脸一点。”
裴珩嘴角的弧度没降,反而更上扬些许:“好吧,是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