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又青有些惊讶:“你买了呀?”
裴珩说:“有点时间,就去了一趟。”
池又青说:“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裴珩反问:“怎么?以为我没去?”
池又青不吭声了。
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裴珩说:“为这事不高兴了?”
池又青小声嘀咕:“也就一点点吧。”
裴珩轻笑:“那你怎么不问我?”
他在池又青的对面坐下,池又青顺手把水果盘往桌子中央推。裴珩摇摇头,示意他不吃。
池又青往嘴里塞了点石榴,囫囵着说:“忘了。”
其实是她自己觉得为这么一件小事一直追问裴珩不太得体。
他本没有义务替她做这件事,能帮忙是好事,不帮忙是本来的事。
故而她就连生气都暗戳戳的,不够理直气壮,偶尔有点心虚,但情绪上又的确不爽快。
裴珩一如既往的善于捕捉她微妙心思,说:“你知道的,你随时可以问我任何问题。”
池又青眨眨眼,回避掉这句话背后代表的另外一层含义,说:“那我想问问,裴老师,那些东西在哪里呀?”
裴珩喝了口水,问:“你现在想看?”
池又青点点头。
裴珩起身:“我放在客房的,去拿给你。”
池又青跟着站起来,抓了两把石榴放进嘴里,嚼完水分吐掉,丢进客厅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