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吗?”池又青好奇。
裴珩摇摇头:“没什么感觉。”
嘴上这么说,池又青却明明看到裴珩在剥完一整只虾后,指腹都微微泛红起来。
她嘴角轻扬,把一整盘虾都挪到裴珩的面前,指尖点点餐盘米色的花纹边缘。
裴珩叹口气,说:“其实也有点烫。”
池又青哈哈笑起来:“烫你就别剥那么快呀。”
裴珩已经在剥第二只,他说:“因为某人看起来很想吃。”
池又青晃晃手里的勺子:“那某人也不至于这一点时间都等不了。”
饱满大虾完整地从烧得火红的壳中脱落,摆放在盘子的边缘,没有越界地直接放进池又青的碗碟之中。
“因为我不想你等。”裴珩平静如常地说完这句话后,又问,“还吃吗?我再剥点。”
池又青笑得眼眸弯弯,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小碗递过去:“要。老板,再来三个。”
吃完饭,她跟裴珩在路边走着消食。
等肚子里的饱腹感没有那么强烈后,池又青不久前才消亡的困意又死而复生。
“回家?”裴珩瞧出她已经转头打了两个哈欠。
池又青举手投降:“回家。”
这个步散不了一点。
一到家门口,嘀嘀输入密码后,池又青瞧着满屋子里乱糟糟的东西,一时之间竟然有几分恍惚。
啊?
这真的是她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