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一旦作息开始混乱,对时间的感知也会变得混乱。
裴珩认命地问:“要再睡会吗?”
池又青连连摇头:“不睡,饿了。”
裴珩又说:“去吃饭?”
池又青摸摸肚子,应了这邀约,顺便在吃饭的时候跟裴珩提起最近在忙的事,又讲自己的想法:“你觉得我借这个机会直接开个属于自己的网店怎么样?白琳姐那是现成的厂子,她干这行也有很多年,到时候成品质量方面肯定没什么问题。”
池又青本来只是闲聊一样,在饭桌上找点话题跟裴珩聊聊。
哪知道聊聊当着马上给她捋出一套堪称计划书的东西。
池又青听到后面直接说:“停停停,啊啊,记不住了记不住了,裴老师,你能不能回家以后直接给我出个文字版?”
裴珩把剥好皮的现烤芝士红薯推到池又青的面前:“好的,池老板。”
池又青扬扬眉头:“我可没奴役你哦。”
裴珩嗯了声:“是我自愿的。”
池又青咬了口红薯,甜滋滋的。她一连吃好几口,问裴珩:“不过你对这种事怎么这么熟悉啊?你就是干这行的吗?”
她现在还不算了解裴珩呢。
只知道他失业回了江城,却不知道他以前具体是做什么,以后又想做什么。
“算是。”裴珩斟酌着用词,“以前工作的时候看计划书看得比较多。”
以前……?
那是真失业了。
池又青不再多提,怕戳到他的痛处。
“做投资的?”池又青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职业经验推测。
“类似。”裴珩瞧出池又青拿起一只虾,指尖被烫到,又立刻放下。他伸手,接过虾,慢条斯理地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