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极少数的良善之人,不是被他们戕害了,就是被当做异类驱逐,成为边缘人。”
而他们表面还“正常地生活”,日出到日落之间,一日三餐,和家人和和美美,仿佛真是个过正常日子的正常人,大街上遇到邻居,还会点头相视而笑,会抱孙子出去散步,还会逗逗猫狗。
这算什么?
杀意像沸腾的鲜血,在司空晏心底苏醒,深渊怪物舒服地喟叹,终于醒了。
你要永永远远地擦亮眼,看清这天底下的人心。
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司空晏穿着常服,没有戴任何象征身份的饰品,只是提了一把剑,找上了第一家人的门。
那些人和魔域的势力勾结后,升官发财,一路鲜花烹油,有的成为了京城的高门大户,有的成为了富庶一方的乡绅。
主人为了增加田野趣味,院子还弄来了一堆晒过的粮食,他耐心地敲响院门。
“谁啊?”午睡的人被打扰了,不耐烦地过来应门。
斗笠下,司空晏下颔微微抬起,嘴角平的找不到一点弧度。
来人看到了司空晏,却没有来得及张口,数秒后,只听见好像一瓢水泼在庭院地板上的声音。
参与了这场丑事的,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升斗小民,司空晏全杀了。
包括他们的家里人,那些老的小的,也间接分了肉,吃了血,脏了就是脏了,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