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徐如微风,位面法则成了一线透明的、矗立天地之间的弦,所过之处,凡是被它触碰的东西都被整齐地切开,不论是活的还是死的,视罪行大小而定,痛苦程度各有不同。
血哗哗地被放走,流成欢快的小溪,没有惨叫,没有呼救,他们死的很慢。
出卖了良心和灵魂换来的一切,就像沙滩上,那些用干河沙堆的沙堡,被潮水一下子带走了,高楼大厦转眼倾塌,死人还享受什么权势和财富?
司空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黑白澄澈的眼底染上了血色。
今天汲汲营营,白日升迁,各方都来道贺,明天就阎王索命,绳索套上你全家脖子,让你全家下地狱,这是最让他们痛苦和绝望恐惧的,好像神经被生生剖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任由司空晏这尊鬼神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空晏终于笑出了声,笑意未抵达眼底。
只有少数几个有良心没有参与的,试图来给他送消息的,被他放走了。
司空晏张狂地笑,脸上全是鲜血,肌肉怪异地扭曲,眼神好像彻底疯了,全是解脱和礼崩乐坏的放松:“救什么?那些脏东西,有什么值得救的?洗不干净,根本洗不干净!”
高亢的笑声停了下来,司空晏脸上浮现出一丝豁然开朗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既然教化无用,那就以杀止杀。”
他集结了军队,灭了一国又一国醉生梦死的贵族,贪生怕死残害同类的平民,只有极少数人在他眼里,勉强可算得上清白,他将那些人都赶去了山里,要么是荒芜边境。
中原血流成河,魔域也悉数落入了司空晏的手中,当初和林北柔之死有关的所有人,他一个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