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温泉池中,照样以花瓣为界线,司空晏在这边,她在那边,司空晏闭目养神,她悄悄挪过去,第一次主动戳了戳司空晏的肩膀,司空晏拉过她手腕,在林北柔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将她拉入怀中,共同沉入水里。

花瓣连同浅碧水波温吞晃荡。

直到林北柔呼吸不过来,拍打他肩膀,他才放开林北柔的嘴唇,带她浮出水面,林北柔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呼吸,体型差让他抱起她就像抱一个没有重量的小动物,肩背和腿部都被托举着,像坐在月亮船上一样安全。

司空晏修炼的时候,偶尔会走火入魔,林北柔就用灵力治疗他的元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产生的灵力,那是珍珠光晕一样的白色灵力,云朵棉花一样揉搓在司空晏的元神上,洗净了反噬带来的污浊魔气。

于是,治疗司空晏成了林北柔的日常之一,治疗过程中,她的修为也会莫名其妙向上涨。

林北柔发现这个过程很像美容,每次她都当自己在给祖宗做面膜spa,还很有心得。

司空晏:“林北柔。”

林北柔:“嗯?”

她专心致志把云朵抹在司空晏元神上,涂面膜,涂涂涂,冰冰凉凉很舒服。

司空晏用一种平淡的调子说:“和我共赴踏虚境界,双生莲台。”

林北柔没出声,她都没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司空晏很了解她了,知道她对胜身洲的常识一知半解,换了个说法:“和我结成心誓道侣。”

林北柔:“……”

林北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