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神伶护送他们回到殿内,将司空晏放在了软榻上。
林北柔紧张地问:“他怎么了?”
神伶侍卫长探了探司空晏的脉搏,用人偶特有的无感情但认真的声音说:“老祖前些天用心头血熬制解毒汤药,元神虚耗,过于疲乏,不用太过担心,睡几天养养身体,就恢复了。”
他们为司空晏燃好了暖炉,送来了加了药草的清水和干净的帕子,又为林北柔拿来了果茶点心,就退下了,让司空晏安静休息。
林北柔摸了摸司空晏发烫的额头,绞了帕子,盖上司空晏的额头。
原来解毒的汤药是他的心头血做的,怪不得一秒起效,在胜身洲,但凡天阶大能,身上每一滴血都十分宝贵,形同天材地宝,更何况心尖血了,取一滴就要损耗百年修为。
林北柔良心隐隐作痛。
等到司空晏醒来,眼睛因为反噬而暂时失明,林北柔就更内疚了,主动示好,亲自为看不见的司空晏喝药。
“不必担心,也就几天的事,我马上就能看见了。”司空晏慢慢地说,同时张开嘴,抿了口她送到他唇边的汤匙。
林北柔盯着司空晏柔软的嘴唇,并不算那种削薄无情的唇,反而感觉淡红饱满,唇棱温润起伏,看着就很好亲的样子,等到司空晏发出疑惑的“嗯”,林北柔才骤然回神,按捺下心跳,一声不吭继续喂他喝药。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悄然滋长,升温。
等到春天来临,林北柔和司空晏的相处变得很自然了。
他对她很克制,平时只是有点爱盯人,林北柔一开始毛骨悚然,久了也就习惯了。
除非她主动和他身体接触,否则他是不会碰她的。
明白这一点后,林北柔越来越安心,像一只过了试探期,确定了自己安全的小动物,越发大胆,敢跳到野兽爪子上,甚至敢爬到他背上了,野兽只是懒洋洋地望着她,趴着休息,随便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