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根本没听他们说话,她一门心思只想减负,放下法器后,她很明显肩膀放松地塌了下来,像久坐的上班族一样揉着肩背,看起来浑不在意,根本没有其他正规选入基地的军士在新兵训练时那种压力和动力满满、严肃端正的精神面貌,完全就是个被随机发了枪的平民。

看着她那条随着她东张西望的后脑勺而晃来晃去的水蛇辫,新垣鑫觉得真是够了。

新垣鑫也意想不到,要是换其他任何一个人,甚至也是编号者候选,也像林北柔这样的态度,荀照乘早就把对方磨练到原地崩溃痛哭流涕了。

荀照乘:“她是四号,近距离自卫和进攻根本不需要那些,防御的是远距离她够不到又能打到她的敌人。”

新垣鑫不客气地指出:“你的假设都建立在她成功突破境界的前提下,那你为什么不先教她突破境界,只要突破境界,她就能打开场域,在编号者的场域内,所有敌人就是肉包子,就像魏瑕那样。”

荀照乘:“我教不了,编号者要编号者教。”

新垣鑫:“……那谁来教??”

荀照乘:“魏瑕失踪了,等他回来再教吧。”

新垣鑫无言以对,觉得太阳穴隐隐涨疼,这件事就是个无解的麻烦,他们争分夺秒,很可能面临的是纯然无用功,林北柔有九成可能突破不了境界,失败无可避免。

新垣鑫懒得开口,挥挥手让荀照乘先走。

荀照乘过去对林北柔说:“不要偷懒,我会回来检查你的成绩,偷懒加练。”

林北柔连忙点头:“明白了少校。”

她以为荀照乘会离开,结果荀照乘目光望向隔网之外,语气很平但分贝用修为放大了起码三倍,震得林北柔耳朵刹那一阵嗡鸣:“滚过来——”

林北柔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三个人影刷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