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高,阳光给远景近景涂上大片明暗,地平线很低,低到人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天空纵深感之强,好像无边无际的深蓝巨幕。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林北柔终于能稳定激活法器,当荀照乘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林北柔心里涌起学生在老师那里补了一个月课成绩提高了20分的成就感。

……什么破比喻,真奇怪。

林北柔肩膀酸痛,她想休息。

荀照乘不是没让她休息,但他是按训练新兵的办法训练她的,休息时间是碎片化的,最多三分钟。

林北柔怀疑他在折磨自己。

但是她听力过好,又有天赋加持,清清楚楚地听到远处路过的一个工作人员对给她编辫子的那个工作人员说悄悄话。

“……荀少校,我从来没见过他练新兵下手这么轻过,说出去都没人信。”

“那人家本来也不是新兵,之前也没基础。”给她编辫子的工作人员帮她说话。

“这激活法器有那么难吗?都练了一上午了都,这就是四号啊,我看不咋地。”

“该不会是靠关系吧,听说真来头特别大?跟魏瑕啥关系?”

“你闭嘴。”

“听说魏少将和她关系不一般,多半是女朋友,他们都说魏少将已经死了,荀少校又是魏少将兄弟,那岂不是四号是他弟媳妇?”

“闭嘴!回你自己地儿去!”工作人员瞪着他同事,严厉呵斥,把他同事骂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