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到一阵尖锐的嗔怒和杀意腾地一下锁定了那个人。
下一秒,对方脑子猛地晕眩,好像一口铜钟敲响,身体不受大脑控制。
路人视角中,那人先是表情僵硬,然后身体也不动了,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松开了兔耳,芝麻灰的侏儒兔本来柔柔弱弱毫无反抗之力似的,忽然就水灵灵地一个弹跳甩腿蹬了他的手腕。
啪嚓。
所有人都听到了腕骨骨裂的声音。
侏儒兔回了窝,继续啃草。
那人根本感觉不到手上剧痛,他视野晃荡,产生了恐怖的幻觉。
所有人都变了样子,没有一个人的脑袋是人,有家禽家畜,牛马猪狗一类,还有的连哺乳动物都不是,居然是鱼蛇,蟾蜍,甚至还有蝉,苍蝇,全部齐刷刷一百八十度拧过来盯着他。
魏瑕在原位消失了,他的视野中,魏瑕的座位上没有坐任何人。
就连孙芮晗的脖子上,都是一颗稀里糊涂的山羊脑袋。
全场唯一的人,是林北柔。
她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人,眼底闪烁着蓝紫色,脸定格于冷漠无表情。
那人根本无法控制恐惧疯狂蔓延。
咚的一声,膝盖一疼,他恍惚感觉到自己跪到了地上,听到了真实的人声,余光看到了同伴的脑袋,正常的脑袋,现实和幻觉无缝切换。
林北柔一把抱起兔团,兔团屁股冲着外面钻进她臂弯,热乎乎软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