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芮晗好像误会了林北柔的表情,捂嘴附耳悄悄说:“不要担心,魏瑕进过禁区,他们说进过禁区的人回来后都不是他们自己了,不正常,不会受到任何诱惑。”

林北柔莫名其妙:“什么诱惑?”

孙芮晗支支吾吾:“很多人都想引诱编号者……”

林北柔懂了:“那你当初还?”她指当初孙芮晗在酒店做的事。

孙芮晗惭愧:“我当时还不了解,以为魏瑕是个普通男人,没想到他是个怪物啊……”

孙芮晗声音减弱,现在对魏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层恐惧,不打算继续说他了。

林北柔:“我想去普通舱看看,该怎么去?”

孙芮晗:“去不了,他们不允许。”

谢轻眠突然发出一声短促低叫,附近其他人都看了过去,有人上前关心。

“啊?被兔子咬了?”“流血了,有创口贴吗。”

有个原本就看不惯魏瑕的男性当即开口嘲讽:“兔子还能把人咬出血?魏瑕,你这兔子不是兔子吧,伤了人按规定得没收送去检查啊。”

他直接打开箱子上面,手伸进去抓兔耳朵,想把兔子提起来。

林北柔一声爆喝:“手拿开!!!”

那人被震得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林北柔,脸上露出不屑,手上根本没有停,就这样抓着兔耳朵往上提,兔脚快要离地。

林北柔瞳孔瞬间骤缩,幻变出蓝紫色,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