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倩总是说:“如果别人帮助了你很多,你也要给予他们帮助。”

她非但没有帮助司空晏,还将他推向了深渊。

林北柔不敢想象,她离开之后,司空晏是怎么度过接下去每一天的。

她更加不敢去想,当司空晏发现她实际上没有死,那种二次背叛的叠加,是什么样的感觉。

换成是她,她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林北柔呼吸窒息,大脑拒绝顺从她的意志往下联想。

答案会是她精神上无法承受的,她会被海啸压垮。

或许是她脸色变化异常,显露了一点痛苦,司空晏捧起她的脸,发出安抚的嘘声:“嘘……别怕,我在这里,一切都过去了,其实我知道,在胜身洲,你一直想离开。”

他说完,发出了一声轻叹,就像压抑了三百余年之久的一声轻叹。

那一刹那,罪疚彻底侵袭了林北柔,造成虐殇般的效果。

司空晏却将她从这一刻中解救了出来,在她彻底冻住之前,他的嘴唇就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轻柔地像雪团鸟在啄它旁边同样团成球的同伴。

同时,情汛如同癸水一样准时,猝不及防地发作了。

于是之后就这样那样了。

林北柔瞳孔闪烁,眼花缭乱地从这一场回忆中回神,身后是司空晏的胸膛,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没有衣物的阻隔,凉爽丝滑的真丝被盖在他们身体上。

“……司空晏,”林北柔的声音小得近乎弱,“我,我该回去了,周阆屿要来接我了,最近我住在他家。”

祖宗的声音就在她后脑勺两毫米的地方响起,他的嘴唇碰着她的头发。

“不准回去。”

“只能跟我回胜身洲,林北柔,和我一起回胜身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