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晏:“不是胜身洲,我原本的身体不在这里,天道占优势。”

林北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道恐怖的伤口,过了会儿艰难地说:“……疼不疼啊?”

司空晏:“疼麻木了,忘记疼了。”

林北柔伸出另一只手,手指沿着伤口边缘小心划过,很轻,似乎生怕弄醒什么东西似的。

司空晏眼神暗了下去:“当心点,你再碰下去,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林北柔指尖悬停,脸微微红了,但神情依然很不安,无法将视线从伤口移开。

她似乎在进行什么艰巨的心理斗争,睫毛尖尖在颤抖,嘴唇半开,司空晏饶有兴致地凝视林北柔,不错过她一丝表情变化,他的眼神暗沉沉的如天边雷云,带着水汽,带着不断酝酿的贪婪。

但他按捺住了,内心的躁动被更深藏不露的目标强行抚平。

他像一个顶尖的猎手,伪装成受伤的猎物,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林北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刹那就垂下眼,脸上浮起滚烫的红,声音尴尬局促,又好像十分罪疚,快要听不见了:“……痛的话,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

司空晏心脏搏动更加强烈,内心无法驯化的怪物发出深沉的喉鸣,急不可耐要咬住猎物柔软美味的脖颈。

但他的脸波澜不惊,声音一如既往稳定。

司空晏:“怎么治疗?”

林北柔窘迫到无以复加,觉得司空晏是故意的,腾起恼羞成怒,恨不得咬他一口:“……不是你搞出来的那个什么……什么元神连接吗!就是,上次那种……”

司空晏:“噢,你说情汛期的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