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留在胜身洲，她可以违约。

以司空晏的本事，不会让她承受任何代价。

只要她愿意对他坦白。

但她还是选择了死遁。

这个念头浮现而出时，胸口泛上奇异的钝痛，好像是元神本身的感觉。

紧接着，道心本相司空晏感觉自己失去了对名叫魏瑕的身体的控制。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好战的另一个自我。

那个不肯放弃林北柔的阴暗司空晏。

阴间司空晏逆光占据了他的位置。

林北柔：“魏总，我眼睛到底什么时候恢复……”

然后她感觉手被握住了。

修长的手，手形比她大很多，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指节硬，掌心薄，皮肤凉玉一样，空气轻微一晃，对方拉住她手借力来了后座，林北柔闻到十分清淡好闻的香味，不是香水那种，接着她听到一个阴凉欲滴又十分柔和的声音：“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这个声音的语气和刚才的魏瑕截然不同。

林北柔说不清为什么，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炸开了，却只能顺着对方的反应，任由对方靠近，好像身体形成了一套程序，会自动决定要怎么做一样。

对方的呼吸十分轻微，像微风落在她眼皮上。

“嗯，沙子落在里面了，舔舔就好了。”阴柔的声音这样说。

林北柔想要推拒，却没有这样做，可能是失去视野让她感到不安全，她只是大大睁着眼睛，感觉到眼睛被很轻很水、柔若无形的东西，轻轻地舔了一下。

不可言说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