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他胸腔扩散开一阵酸痛,魏瑕强行忽略了它。
这句话听起来哪里有点怪,就像分手宣言似的,林北柔听着没什么感觉,还有一点尴尬,她费劲地抱起侏儒兔,把它往怀里拢了拢,侏儒兔很主动地贴贴她胸口,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一秒,魏瑕身体感觉到了熟悉的热潮。
精神体体验到的舒适,会直接传递到他身上,这些天他正在适应,还是一时无法适应。
魏瑕原本还打算一次性解决掉这种连接问题,现在他打算直接放置了,只要放下问题就不存在。
林北柔只看到魏瑕好像头痛似的忽然皱了皱眉,眼睛垂落了一会,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魏瑕:“上车,我送你回家。”
林北柔抱起兔团,坐回了车后座,窗外风景模糊成流线。
为了不跟魏瑕讲话,她一会儿摸兔团,一会儿玩手机,兔团太好摸了,情不自禁多摸了两下,还把脸埋进兔团背上,吸一吸绒毛,无意间抬头,就看到魏瑕清爽发丝间露出的耳廓尖,是不是有点太红了。
直到林北柔第三次抬起头,看到魏瑕耳朵简直红得不正常。
偏偏他侧脸十分冷淡,面无表情,又显得很正常,这种不正常和正常搅和在一起,林北柔也有点担心了起来。
现在是魏瑕在开车,司机要是有一点闪失,这么一辆平地贴着飞的人类现阶段高科技结晶一旦失控,那就是车毁人亡。
林北柔抱紧兔团:“你……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魏瑕连睫毛都没动一下,感觉凝固成了雕像,过了三秒才开口出声:“我对兔毛过敏,你别抱它,把它放前座。”
林北柔懵了:“啊?你对兔毛过敏……”
她不知道对方既然过敏,为什么又要让她把兔子放去前座?
对方语气太自然了,让她觉得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嗯。
万一过敏只是个借口呢?可能他也想亲近一下小动物,又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