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前所未有，道心本相从来没体验过。

魏瑕吐出一口气：“你盯着点那个莫衡。”

外面传来一声响动，类似天边的雷声，也像空气爆破声。

魏瑕和宁西雍的通话刹那中断，车载电话失去了信号，前方出现了一辆黑色越野车，正是带头追逐他的那辆。

同时，后面两辆车悄无声息缀了上来，形成前后夹击。

左右两边车道外不再是正常风景，而是一片灰蒙蒙，贸然将车开进去，大概率会落入陷阱。

所以是类似结界的东西？

魏瑕从后视镜看向后座，龙灵翕动着小鼻子，抬着脑袋，聚精会神望向车窗外。

魏瑕：“这时候就不用装了，你不去对付他们吗？”

龙灵是司空晏在胜身洲曾经收服的一条真龙之灵，是胜身洲开天辟地之前就存在的第一条龙。

龙灵和司空晏元神彻底融合后，就成为了他的精神体。

它的一切行为和感情，都反应着司空晏本人最原始的潜意识。

龙灵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趴了下去，无动于衷，连原形都没恢复。

魏瑕：“……你是站在他那边的，是吗。”

龙灵发出一声呼气声，仿佛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

嗤笑。

像极了司空晏。

你觉得你自己是道心本相，就能超凡脱俗，擅自踏虚飞升了吗。

你真的……能斩绝你最原始的欲念，你的需求，你的一切想要，还有你好战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