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周阆屿冷冷地说:“空调才十九度。”

魏瑕没有回应,只说:“你没事就行,我该走了。”

周阆屿看不惯魏瑕为什么一定要带走兔子,想嘲讽两句,把兔子留下来。

林北柔不想他们两个起冲突,退而求其次:“好吧,魏总,我以后可以去看兔团吗?不会打扰你的,我只去找宁特助就行。”

林北柔想了想莫衡的条件,决定找个机会去看看无量印是不是真的在。

兔子放在宁特助那边,刚好是个理由,宁特助肯定比她自己照顾得好,她现在也不适合养宠物。

魏瑕点点头,起身拿过篮子想把兔子装进去,兔团抗拒地背对他,一头扎进林北柔的被单里往里拱。

林北柔:“哎哎。”她两手握住兔团把这一团毛抱了出来,哄了哄:“我过两天就去看你。”然后一口亲在了兔团的脑门上,又顺嘴亲了亲兔团尾巴。

幸好,她没有亲兔团的三瓣嘴。

魏瑕:“……”

兔团被亲了尾巴之后,猛地呆住了,绒毛尖尖似乎抖了下,然后就静止成图片了似的,乖乖的一动不动,任由魏瑕忽然出手端走了它,把它塞进了篮子里。

十分钟后,魏瑕离开了周阆屿的住所,回到了自己的跑车上。

他把精神体放到后座,看也不看一眼,背略微僵硬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压抑着呼吸,侧脸像在忍耐什么一样,缓慢深长地吐了口气,最后还是忍无可忍,稍微张开了些嘴,又因为这样在他看来是失控的微反应,眉心紧蹙。

魏瑕刻意忽略下面的反应,却早已遮掩不住,幸好这样的反应被他用修为强行按捺下去,直到回到车上隐私空间,才完全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