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摇摇头:“我在哪里?”

“这是我住的地方,你尽管放心待着。”门口传来响动,周阆屿端着杯水进来了,把水杯小心翼翼放到林北柔手上。

林北柔喝了口温水:“……刚刚发生什么了?”

周阆屿:“那个姓莫的发疯,忽然把你带走了,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躺在公园椅子上,人没事,姓莫的跑了,没事,我不会放过他。”

他看着林北柔喝水,转向魏瑕:“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魏瑕看似不想理他,实际上是因为他的精神体还在这边,他不知道怎么离开,于是缓缓说:“……这只兔子,我要带回去交给宁特助养,刚才说好的。”

林北柔正在用手摸兔团的小耳朵,它的身体好像可圆可扁,软乎乎暖洋洋的,连筋骨都很软的感觉。

奇怪的是,在接触到兔团时,她的视力会短暂复明,虽然每次只有两三秒。

林北柔没有告诉魏瑕和周阆屿。

魏瑕看着林北柔。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好像更喜欢这只兔子了,每挠一下,魏瑕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耳朵仿佛也被她的手指触摸抚弄。

魏瑕嘴唇动了动,就差一点点,就要轻声脱口一句“够了”。

这不是道心本相该有的反应。

他发绺间露出的耳廓尖酡红到可疑。

林北柔在短暂视野恢复时,看到了他的耳朵。

林北柔:“魏总,你很热吗?”

房间是开了空调的,整个房间很凉爽,宽敞而简单,低调中透出主人的品味,外面有盛夏的植物,隐约还有个院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