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再次感到那种紧迫的空虚,仿佛她忘了极其重要的事情。
莫衡忽然问:“你有什么想法?”
林北柔不想跟他深谈:“你很幸运,你家里帮你解决了。”
起码,莫衡被他所处的阶层牢牢托举着。
莫衡没有回应她含蓄的讽刺。
莫衡:“我看了你的资料,你是十五岁开始的,持续到十八岁,三年,不长也不短,后来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好像是治好了?我从六岁开始,一直持续到二十岁,整整十五年,搞到差点自杀,我爸才找到了能真正帮到我的人,之后,我就被组织带走了。”
林北柔脑海中自动浮出基地两个字。
奇怪,这是她之前的记忆?
林北柔:“被带去基地了?”
莫衡并不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就像在讲述一件和他自己无关的事:“我在基地待了几年,他们对我进行了一系列考评,然后送我去了境外,我加入了特殊部队,每次境外同盟灵脉净化行动,我们都会死很多人,那些敌方势力,认为他们在进行一场圣战,他们想毁掉我们的灵脉,为此不惜一切代价,我们这样的人,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敌人一个不剩地驱逐,杀死。”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眼睛亮起了某种光和热。
那是和他提到深渊时的空洞眼神,截然相反的神情。
林北柔似乎明白了,莫衡找到了某种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