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衡:“你母亲和我父亲认识,不是巧合。”

林北柔没有说话,盯着他。

莫衡:“其实我和你很像,比如,小时候容易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

林北柔目光变了,戒备地看着他。

莫衡:“对,我也曾经有恐音症。”

林北柔:“……”

莫衡:“一开始是半梦半醒,你清楚地听到声音,装修的噪音,有人在大喊陌生人的名字,有些是年轻女性,有些是中年男性,还有些是小孩子,声音方位也很明确,医生说这是大脑功能区一部分休眠,另外一部分过于活跃导致的,给我开了药。”

林北柔表情收敛了些,这正是她一开始的经历。

莫衡慢慢说:“吃了药,作用不大,第一阶段我还能安慰自己,只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说明确实就是大脑的问题,后来,最恐怖的,我最怕的事发生了,大白天,我在完全清醒的时候,也产生了幻听。”

林北柔看着莫衡,眼睛微微睁大。

莫衡:“幻听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在你的世界里,从此变得模糊,我和周围普通人产生了一层透明的罩子,他们无法理解我,我也理解不了他们,我一开始也是有保护罩的,后来我意识到,自己被放逐到了罩子外面,那是个未知的梦核现实。”

林北柔:“……”

她和莫衡对视,他说的,正是经历过的人才懂的感觉。

莫衡:“我高考考砸了,在家里自闭了很久,不得不去复读,复读对我来说,更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