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自然不会回应道心本相。

司空晏略一思索,缓缓说:“我们先换一换,暂时的。”

他速度并没有减慢,云雾掠过发梢,眼睛闭上。

道心本相也同步闭上了眼睛。

顷刻,同时睁开。

司空晏黑色长发垂落,以元神形态,替换了刚才道心本相的位置,现实中再睁开眼的“司空晏”,则成了道心本相,眼睛淡漠到一丝情感也无,龙尾蜿蜒在身后,龙麟玄黑如水,外缘隐约闪烁着金刚白的光晕,一头长发从黑色渐渐幻变成银灰色。

司空晏抱起林北柔,她的脸很苍白,发梢湿润,被黑水打湿过,水痕从眼底下划过,像两道泪痕。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晓她的过往,他们之间会不会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司空晏掌心蕴出一团光,捻起她一缕头发,帮她蒸干了,用惯常轻柔阴恻的语调平平淡淡地说:“林北柔,醒醒。”

林北柔没有反应。

司空晏俯下身,额头贴上林北柔的额头,感知了一会儿,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去她父亲的陵墓那边看看,那边有东西。”

银发人再度拔高,不到几个瞬息,来到了林北柔父亲所藏的陵园,这座陵园距离市区半个小时高铁,位置在山上,以清幽的风水出名。

当事人最密切的骨血至亲附近做阵,会直接影响到当事人,否则就不会有祖坟会影响后代的说法。

银发人目光环顾山体,在陵园附近发现了几个光点,那些光的颜色是沙尘一样的黄。

他降落下去,来到最近的一个光点,伸出手,小臂以上的位置变得粗壮,手变幻成一只玄麟龙爪,一爪子就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