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被尿憋醒,顾不得穿好衣服,直接跌跌撞撞起身去小解,坐在马桶上尿尿完,睡意也消失了一大半,目瞪口呆看着半身红痕,尤其是心脏附近那一带,最高的两处,简直没有一点完好肌肤,触目惊心。

这个阴间祖宗拿她当什么安抚物在吸吗!这么吸是要死人的好吗!

林北柔又羞耻又激愤,心里破口大骂司空晏,这下子大夏天难道要她穿高领出门?

门外传来一道柔和清磁的声线:“你在里面很久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若不是熟悉这祖宗,光第一次听,会以为是什么清澈懵懂的温柔绅士公子。

林北柔一想到昨天十多个小时她是怎么哑了嗓子,对方却毫无停止的意思,就想直接骂人。

她又担心一不小心戳到阴间祖宗不知哪根神经,对方万一冲进来……

林北柔急急忙忙说:“我没事。”

对方停顿了一下,这停顿让林北柔生出不详预感。

对方轻轻柔柔的,语气还有一丝内疚和困惑:“可是我没有听见水声,昨天做得太狠了,你是不是小解不出来?”

林北柔:“……”

她脸上一阵烫一阵冷,想骂人又觉得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骂起。

林北柔想起胜身洲一件小事,有段时间她睡前喝很多灵露,睡着了又不想起夜,导致膀胱不畅,身体不舒服,医修来给她诊治过后,让她晚上别睡太死憋着。

结果,那段时间,因为修炼的缘故,一睡过去就很难醒,半夜她想起,又醒不过来,小腹涨涨的,就会感觉到有一双手抱起自己,一路把自己抱到净房,替她拢下裙子,似有若无地在她耳畔吹起口哨,林北柔全程半梦半醒,就这样解决了需求,然后被那双手清理干净,又抱回了床上。

林北柔想起这件微不足道却又让她印象深刻的小事,头皮都炸了,惊恐地盯着门边。

难道她刚才进来后,祖宗就一直悄无声息站在门边,静静听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