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阆屿:“组织在肃清内奸,他们拿到了搜查令,随时可以搜查任何成员的房产,不会滋扰普通人,至于魏瑕,组织上派人拖住他了,他们会和他谈判,在那之前,你就安心待在家里,他不会来找你。”
林北柔:“我手机坏了,我的行李还在酒店,我的衣服……”
周阆屿:“别担心,我帮你处理。”
林北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阆屿停顿了一下,才放慢了语气:“你也是编号者,现在组织内部斗争白热化了,你被他们带走会很危险,我不希望你遇到危险,我们是同类。”
他的回答模棱两可,没有真正回答问题,林北柔没有深究,她现在被更严峻的问题困扰。
周阆屿不知道魏瑕是司空晏。任何人都不知道。
只有林北柔知道司空晏怒气爆发有多可怕,那不是浅表性的发怒,他不会像那些普通人一样,怒发冲冠大声咆哮,摔东西,打人,那些都是无能弱者的表现,司空晏是另外一个天外层级的。
他只要一个盯视,就能让那些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大能,变成一具没有皮和脂肪的东西,内脏失去支撑,跳出骨骼,纷纷滑落在地,那场景林北柔不想再回忆第二遍,而这还是最不残虐的手段。
刚才,她又逃走了,不告而别,林北柔不敢想象司空晏接下去的反应。
焦虑和铺天盖地的压力让她快要窒息。
周阆屿似乎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以为她在害怕,安抚道:“有什么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五分钟就赶到。”
林北柔:“我手机被收走了……”
周阆屿带她去买了个新手机,很贵的那种,不肯让林北柔付账,林北柔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