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北柔动弹不得,引颈就戮,就听到祖宗在她脖子窝那儿嘁嘁嘁地笑起来,说:“原来,这就是你本体的味道。”

笑声胸腔振动,通过他紧贴的身体,传递到她心脏,一阵麻麻颤颤。

“林北柔,我现在很疼。”

司空晏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轻柔阴间的语气状似苦恼抱怨。

“都怪你,我为了你,把自己搞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手机里的东西,你都看到了吧,看看,我都为你做了什么,帮帮我,我好疼好难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能给你……如果你拒绝我,那你要想好了,我会很生气……很生气……可是我不会伤害你……其他人,都去死……”

最后是一串近乎混乱的听不清的呓语。

林北柔艰难开口,声音都微弱得听不见:“我怎么帮你。”

司空晏:“我们不是心誓道侣吗,道侣之间会做什么,你说呢。”

林北柔全身僵硬。

司空晏谆谆善诱:“这种事,你不是很喜欢么,嗯,你还有点上瘾……”

一条什么粗壮的玩意滑过瓷砖地,蜿蜒了几秒,缠住她的脚腕,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就像它主人曾经千万遍于通幽清帐中,修长的手游入她衣服下沿。

冰冰凉凉。

林北柔全身鸡皮疙瘩炸开,余光一看,一条玄麟龙尾从司空晏后腰尾椎垂下来,碗口粗,看上去特别沉,动起来却灵敏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