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那是我的隐私!”

魏瑕:“这是写在合同里面的,我以为你同意了。”

林北柔哑口无言,她当时看到工资那么高,压根没怎么仔细看合同条款。

为什么这个人,长得这么高大有威慑力,和阴间祖宗一模一样,却一句话一句话地递进,把自己描述得那么无辜?

林北柔:“总之我没有幻觉,也没有幻听,我不是什么被害妄想症,随便你自己怎么理解,你要杀要剐随便!”

她闭上眼睛,拒绝交流,身体的轻微颤抖却泄露了内心的恐惧不安和焦躁。

魏瑕:“我是正常人,怎么会随便杀人?更不用说这样对待你。”

林北柔:“……”她很想睁开眼吐槽,那刚才他西服上的血是哪里来的?那之前他是怎么面不改色设计了一整个队伍,让对方死了六个人的,最后一句话听着也不大对劲,林北柔不愿意多想。

魏瑕俯下身,他和她距离很近,近到她闻到了铺天盖地的他的气息,雨水的味道,血腥气,还有一点金属和灰尘,以及他本身肌肤上洁净的气息,可能是须后水,或者沐浴皂,这些气息混合在一起,侵入她的鼻子和肺腑,驳杂又纯净。

除了气味,还有温度,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量,感觉只要他再倾近一点,她就会被他胸膛和躯体压住。

这些都让她更加无法放松,眼睛紧紧闭着。

见林北柔继续闭着眼睛,魏瑕低声开口:“你不信我,我不会勉强,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至少我在酒店期间,你不要再擅自跑出去了,这很危险。”

林北柔内心有种被戳中的尴尬,刚才确实是魏瑕救了她,魏枢培有捆仙索那种东西,抓她易如反掌,被抓回去,后果不可想象,肯定极其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