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都是她不问的错一样,林北柔想要生气地反驳,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眼神下,那些固有的想法都变得不太确定了起来。

林北柔:“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魏瑕:“我可以证明,手账的笔迹和我的笔迹不一样,我把以前批阅和签字的文件给你看,你就明白了。”

魏瑕:“我之前说过,你有什么问题和怀疑都可以直接问我,至今为止,我有真正伤害过你吗?”

他放下手账,伸手碰了碰林北柔的肩膀,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胶布:“除了不小心咬你那次。”

林北柔知道那次不是他故意的,她在睡觉时靠近他,以魏瑕不正常的平生经历,会有那样的反应也正常。

林北柔露出矛盾之色,挣扎地看着他。

魏瑕:“你可以说出来,你不跟我说,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林北柔有点恼羞成怒,为什么搞得好像她没道理一样:“我在你的元神心府里看到了司空晏,他当时就在我旁边,难道你没看见吗!”

魏瑕怔住了,皱起眉:“这就是你当时受到惊吓,然后逃跑的原因?”

林北柔:“不然我为什么跑!”她告诉自己,魏瑕在演戏,这个祖宗在装,大脑却不那么肯定了。

魏瑕慢慢说:“你以前有就医经历,医生说,你曾经有过相当严重的幻视幻听。”

林北柔错愕了半秒,然后气炸了,说话都结结巴巴:“你觉得那是我的幻觉?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你调查我?!”

魏瑕:“在我身边工作的人,我都要知道他们的基本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