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

林北柔瞬间僵硬,对方体重和身高摆在那边,酒店的实木地板保养得再好,也还是发出了嘎吱声。

脚步声停在了书房前。

林北柔以最快的速度关了灯,藏起手账,躲进了最远的丝绒窗帘里。

书房门被缓缓退开了,有人步入黑暗中,步伐缓慢,走过书架,书桌,似乎在检查异常,脚步声由远及近,林北柔抓着窗帘下摆,不让窗帘摆动,神经高度紧张。

对方没有出声,连一点随意的喉咙嘀咕都没有,离她近到她抬手就能摸到他裤子的地步。

他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看窗外,林北柔大气不敢出,大脑催眠自己就是窗帘,已融入夜色。

对方动了,脚步声再度响起,不快不慢地走到了门边,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林北柔悬起的心脏重重落回胸口,她虚脱地爬了出来,膝盖发软地站起来,又等了几分钟,才踅到门边,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慢慢按下门把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黑暗一片,没有夜灯,无异常,很安静。

林北柔松了口气,转过去就看到一个高大身影靠墙看着她。

林北柔:“啊啊啊——”

尖叫刺破夜色,因为房间材料吸音,变得十分单薄,对方抱着手臂,姿态放松,目光始终锁定她,专注,还有一些无聊,黑魆魆的眸子像不眠夜色,闪烁着远处海上航船的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