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魏瑕办公室一样,还有很多英文书和小语种书籍,林北柔挨个翻了一遍。

她试图把一本特别厚的大部头抽出来时,旁边一个装饰品突然掉在了地毯上,声音沉重发闷,林北柔赶紧捡了起来。

这里隔音很好,魏瑕应该不会听到吧。

林北柔把装饰品放回去时,发现原来位置后面有个暗格,她拉开暗格,手伸进去,摸出来一本厚厚的东西。

是本手账,皮革封面,看上去很久了。

林北柔立刻坐到书桌前,打开阅读灯,解开了系带,翻开了手账。

上面的字迹居然全是钢笔,现在很少有人用钢笔写字了,不,现在很少人亲自写字了,全是打印字体。

字迹潦草狂乱,林北柔发现自己看不懂,只能判断对方好像在记录什么测试结果,一大半都是这种内容。

看不懂就不看,林北柔很快翻了过去,中间是空白的几页,然后出现了一副铅笔速写。

同样的潦草,笔触凌厉精确,构建了一个场景,林北柔浑身血液结冰,一眼认出了这是什么。

云顶峰星天寮,司空晏的寝殿一角,她住了很久很久的地方,左上角还有一个挂衣服的桁架,挂的衣服越看越眼熟,正是她平时穿的那件单衫,帷幔被风吹动,朝室内飘起。

林北柔脑海空白,全凭本能伸手往后面翻,各种熟悉的场景跃入视线,然后出现了人。

各种各样的睡脸,趴着睡,侧着睡,躺着睡,睡在床榻上,院子里,吊床上,画技随意又如臻化境,林北柔就像照镜子一样。

后面是她做其他事情的样子,发呆,练剑,看书,做东西做失败,下河踩水,打坐修炼但是很不认真,喂山上捡来的各种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