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瑕手臂够长,都不用站起,直接从置物架上拿了个东西,拆开了,林北柔忍不住稍微转头看了一眼。

一管润滑露,同样品牌定制的。

林北柔脸上发烫,默默把脸转了回去,这酒店到底怎么回事啊,连这种东西都有。

林北柔感觉到一绺头发被牵起,被魏瑕握在了手中,然后是挤压声,感觉到发绺上多了分量。

魏瑕用手指把发绺一丝一丝分开了,林北柔能感觉到轻微的拉扯,但头皮并不疼,反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微妙感。

缓慢细小的电流窜过神经束,随着魏瑕的指尖,一遍又一遍。

直到林北柔不得不屏住呼吸,喉咙像堵块了一样,死死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魏瑕:“你要是疼的话,直接说,我动作再轻点。”

问题就在于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了,林北柔不好指出,只能含糊嗯了一声,不想让魏瑕本人察觉到,她的身体其实十分享受,深深违背了她本人的意志。

林北柔的头发太多太长了,魏瑕耐心得像一个经历春夏秋冬的手艺人,一点一点处理每一绺头发。

好像有温暖的火星窸窸窣窣落在她的头颈和肩膀,知觉经络反应织成一张柔美的蛛网,将她和外界隔离,好像周遭不管发生什么,哪怕天塌下来也与她没有关系了,这里只有纯感官。

林北柔不知不觉,昏昏欲睡,脑袋慢慢垂落,身体也向下滑去。

冰凉阴柔的视线如一对巨大眼睛,出现在她身后,铺天盖地。

林北柔睁眼惊叫,吓得够呛,扑腾出了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