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十秒不到脱光衣服,坐进了大得出奇的圆形浴缸里,忍不住先把头发泡进去浸了好几遍,谁知道地下河水干不干净,里面有没有什么细菌。

外面隔着一段距离传来了魏瑕的声音:“记得用浴帽把头发裹起来,药浴别沾头发,洗头要用专用的洗发水,置物架上有标签。”

林北柔:“……”

然后她发现,她头发迅速纠成了一团,就像八百年没梳过一样。

林北柔拿起一把梳子,试图把头发梳开,梳齿插进去纹丝不动,头发还越来越硬了。

林北柔惊慌失措:“魏总,你怎么不早说!这是什么药浴啊!”

魏瑕:“你裹好浴巾,我进来帮你处理一下,否则你的头发只能剪掉了,那种药草对太长的头发不太友好。”

林北柔已经泡着浴缸里了,只能手忙脚乱站起来拿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像泡温泉一样坐下去,发出哗啦一声。

魏瑕:“当心别摔了。”

林北柔无言以对,这一次她没法怀疑魏瑕是成心的,魏瑕提醒得算及时,是她自己动作太快了。

林北柔:“我好了,魏总。”

魏瑕:“抱歉,我进来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来,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臂上,神情很正常,拿过防滑凳坐在了浴缸前,朝林北柔点点头:“转过去。”

林北柔换了个方向,背朝他坐着,刚好面向落满阳光的高大窗户,窗户也是圆形的,下午的阳光照进浴缸,有种近乎圣洁的氛围,不过林北柔放松不下来,背后坐着个体格这么高大的存在,还和祖宗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