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后,房间的大门倒地不起,看那样子大概是与世长辞了。

冬沫在门口一副经典的《呐喊》复刻,颤颤巍巍地解释:“我没使劲,真没。”

“咳……不赖你,换个地方吧。”云落星踢开大门碎块,幸存的一些大块上面还有木心爬过扎入的痕迹,“被植物侵蚀害了。”

待换了个房间,冬沫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要知道,你躺了快三个月,大家眼睁睁地看着那藤蔓从你心口长出来,直至满屋皆是,都吓坏了。有想进去治疗的人,也都被那藤蔓打了出来,要是你再不醒,大家都要考虑强拆了。”

云落星蹙起眉,她倒是知道那雷劫威力就算挺过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只是没想到要这么久。

“那池砚呢?”她询问道,“他怎么样了?”

“巧了不是。”冬沫带着她往另一个房间去,“他前脚醒的,后脚就有人说你房间里的藤蔓没了,前后不超过一刻钟。”

这倒也不奇怪,当时她持有灯坠,雷劫的前几击几乎算是二人平摊了。最后一击虽把灯坠扔出危险区域,但是池砚本人来挨了一会儿,虽然时间不长,还是威力不小的。

冬沫留在了房间外,云落星从外侧看见了池砚略显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乱动什么,瞧身上打的这夹板。”

池砚耳尖,见到云落星正要下床,被她慌里慌张地抬了回去。毕竟虽然二人皆是“醒了”,但池砚这个造型……可不算太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