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云落星被木心修复到毫发无损的身体,他看起来糟糕多了。
池砚也不语,紧盯着云落星,好像她出现在这是什么幻觉似的。
“看我做什么?咦?”
云落星虽然没有躲池砚握上来的手,但这一接触,她立刻察觉到池砚也晋升了,顿时也不在乎池砚拉着她不放的事,惊奇道:“你也晋升了?”
“嗯,算是蹭了你的雷劫。”池砚垂着眼,斜倚在床榻上把玩着云落星的手,为了包扎绑板,衣衫松松垮垮要掉不掉挂在肘部。长发未束,几缕从肩头滑落,颇有一种病弱美人的样子。
“挺好挺好……嗯,啊!传信符响了。”云落星看得直脸红,好在忽然出现在二人之间的传信符着急忙慌地晃动着,让她得以掩盖一下。
传信符估摸着是见未被接起,径自转成了加急传信符,这点暧昧气息彻底消散,加急传信符的巨响几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穿。云落星颇为抱歉地抽回了手,带着传信符到屋外去,免得吵得病人头疼。
池砚的目光几乎要把那张吵闹的传信符杀死,待云落星出门,他黑着脸把衣领扶回了该在的位置,头发朝后一撩,板板正正地躺平了。
门外的场景更是招笑,云落星接了那催命的加急传信符,楚泠夜略显严肃的声音传了出来:“根据我目前的追踪,秦心应当是往九仙宗去了,你自己要当心!”
看着符上方楚泠夜一副尽在掌握、冷静酷哥的虚拟成像,云落星深吸一口气,捂住了眼。
“你别不信!据我所知,她应当勾结了强者。”楚泠夜的虚拟成像眯了眯眼,一手握拳支撑着下巴,冷冷笑了一下,“不过没关系,你尽可能保证自己安全,我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了。”
“……你自己看吧。”楚泠夜的形象在她心中高开低走,目前排在最靠谱人士榜单的倒数第一。她带着传信符再次打开了门,把虚拟成像的正面对准池砚,“喏,三个月前,秦心大闹九仙宗的时候为了救我挨的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