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鹤颤抖着手结过那把虎厉草,嘴角抽搐,“你没把我那厉狐杀了吧?”
“诶!可不行胡说。滴血不沾呢。”云落星晃了晃干净整洁的虎厉草,“别讹我,三个月就长回去了。”
白鹤心下无语,他哪是在乎厉狐的命,都塞进白鹤阁了,不就是让弟子们出手的。他那是怕自己带着白鹤阁隐居这些年,外面的世界已经发展到药修空手屠龙了!
不过不管怎么想,毫发无损拿下虎厉草,好像比杀了厉狐取草听起来更离谱……
白鹤擦了擦脑门的汗,朝云落星摆了摆手:“没有的事,你去忙吧,多谢你的虎厉草。”
云落星赶紧脚底抹油,问了十层的厉狐,可就不能问五层的洗髓池了哦。
带着一大包虎厉草,她寻了贺信。得亏这虎厉草对她来说只需稍加操控便可发挥成效,无需同厉狐一般度个狐生大劫。
她再次撑着灵力指挥虎厉草如同羽衣一般覆在她身上,浑身上下连双眼都不露,纯正的草架子。
贺信带了株织心草给她:“实际操纵织心草对你来说并不难,难的是你要忘记借助外力看世界。你身上能力太多,反而掩盖了和灵植最纯粹的通心之法。”
这倒是说的没错,云落星在主世界借着机器看灵魂,在这里借着木心。利用虎厉草强行“屏蔽”了木心的力量之后,倒是有些静不下心来与灵植共鸣。
“用你的心去看。”贺信作为灵魂样本站在云落星身前,等待她将织心草置于他胸前,“那是雾中丝线般的网路,层层叠叠……找到坚韧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