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星尽数拾起,收进了乾坤袋,瞟了一眼还在装死的厉狐。
它此刻尽显厉狐本相,失了陪伴多时的虎厉草身上的毛看起来有些斑秃,威风不再,那全由虎厉草组成的第十尾更是像条老鼠尾巴,被它缩回了其余九尾的掩护下。
“捡的,不算抢。总归你也安不回去了。”云落星蹲下去摸了摸厉狐的脑瓜,手感略有些扎手,是新一批的虎厉草尖尖,“这里风灵力如此充足,三月后肯定好了,这算是赔你的精神损失费。”
厉狐垂头丧气地把云落星塞给它的灵髓丹嚼嚼,叼着一把疾风草灰溜溜地走了。
云落星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型,望了一眼去十一层的阶梯,还是下了楼。
“给人家五层十层的好东西全爆了,还是算了。”云落星一层层往回走,咕哝着,“总归还有更急的事要做。”
一层,白鹤正愁眉苦脸地安排着他的弟子们,见云落星下楼,面色一僵:“这么快,你没上第十层?”
这倒是怪了,她进塔出塔皆是未曾透露目的,白鹤何出此言?
“什么意思?”云落星不明所以,反问白鹤。
“罢了。”白鹤反倒不问了,挥挥手,一副了然的样子,“是我多求了,总归那狐狸也是不好对付的。我看你在药修方面颇有造诣,还寻思着帮我带两根虎……嗯?”
“带两根?”云落星掏出一大把虎厉草,抖了抖,剩下十来根递给白鹤,“别说我小气。”
白鹤面色几经变换,停留在一个滑稽的笑容上,连带着周围他的弟子们也表情各异,看着像是什么鬼脸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