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沫虽然满心疑惑,倒是老老实实照着云落星的要求张嘴:“啊?”

随着她软腭张弛,云落星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着了?”冬沫紧张不已,“真的每年冬天都疼,不会不是后遗症,是余毒未清吧?我有好好去看医修的!”

云落星面露难色,瞥了眼倒地不起的禹一川:“要不你再去给他两下,把他弄痴傻算了。”

“这么严重!”冬沫愕然,“我,我也会变成傻子吗?”

“咳……倒不是那样的原因。”云落星拎起禹一川的废手解了他自己的乾坤袋,里面果然担当得起乾坤二字,“只是这人可是有些药修天赋在身上,到时再学你转个行……”

云落星从其中取出一小串和韵子,冬沫一看就认了出来:“对,就是这个!”

“你认得?”云落星不太清楚冬沫中毒时这个世界的灵植学到底什么水平,“那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涸蕴子嘛,当时那医修文绉绉对我一通讲。”冬沫眯着眼回忆,“什么……涸泽而渔?灵韵汲取什么的。反正有毒。”

这就对了。

看来在这个时代,和韵子真正的用法已经失传,被误传成涸蕴子,自然是因为现存的药修、医修研究和韵子时没去那四条毒筋。

这和韵子本质上是个好东西,融入血肉中替代或是支撑人原本的肌肉,由于是活物,还可以用灵气控制它,许多乐修靠着这一手调节音色,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