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他还得求咱呢?”冬沫朝着云落星一笑,眼中却是有些苦涩。

冬沫指挥两只蝎对着禹一川的双肩一边一下,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禹一川叫都没叫出一声便晕了过去。

“我没要他的命。”冬沫紧皱着眉头,“只是他再也没法弹他的琴了。”

她垂着头不去看云落星:“我想着一报还一报,他让我没法唱歌,我就让他弹不了琴,会不会有些太计较了?他也是出于圣音长老的偏心才……”

“才什么?”云落星恨铁不成钢,甚至想帮冬沫去补个刀,“圣音长老对他不好,他不去找圣音长老抗议,来欺负你?”

被蚀月花弹坏的阵法还在时不时发出些光,云落星指着那边:“他打算要你的命,你才废他一双胳膊,就要质疑自己善不善良了?”

冬沫瘪着嘴,脚下无意识地蹭着地上的砂石,一副要钻牛角尖的样子。

“唉呀!”

云落星正愁着不知道再劝些什么好,冬沫却是一拳锤在掌心,连连哀叹:“他下的毒,到现在每逢冬季还隐隐作痛。我真不该用镰蝎这种一步到位的灵兽,应该也让他留一辈子后遗症才对!”

原是如此,孺子可教也!云落星满意地点头,忽然停下来盯着冬沫,看得她直发毛。

“怎么……我又想过头了?”冬沫有些瑟缩,“要不少留几年?”

“不是啊!”云落星紧急去捏冬沫的下颚,“放松,我瞧一下。”